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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2 来源:徐汇信息港

导读

一  1939年冬天,日寇进攻登州,八路军某部和登州国民党守军配合,在凤凰山一带阻击日寇。联军血战两昼夜后,抵挡不住日军的进攻,开始撤退。 

一  1939年冬天,日寇进攻登州,八路军某部和登州国民党守军配合,在凤凰山一带阻击日寇。联军血战两昼夜后,抵挡不住日军的进攻,开始撤退。  这天夜里,远处的枪炮声响了一夜,刘家庄的刘瘸子心惊胆战,也是一夜未曾合眼。几天前,得知日本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,不少乡亲抛家舍业,外出避难。刘瘸子一是腿脚不方便,二呢,他也舍不得扔下家业不管。如果离家逃难,圈里的牲口倒是能带走,可是新盖的房子、刚买的田地呢?兵荒马乱的,这一走,以后就算能回来,这些东西是谁的还不一定呢。所以,刘瘸子不顾众人劝阻,打发家人外出避难,自己留下来,看家守业。  天亮后,刘瘸子开门出屋。远处的枪炮声仍时断时续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火药味儿。他先到牲口棚,给牲口加了草料。随后,他就站在一旁,爱惜地看着它们吃草,心里头惴惴不安地猜测着它们跟自己今后的命运。这两匹马,再加上旁边圈里的那头小黑驴,都是刘瘸子的心肝宝贝。两匹马是用来赶脚驮货的,刘瘸子的家业就是它俩给挣下的。那头小黑驴是刘瘸子的坐骑,刘瘸子瘸了一条腿,这头驴就相当于是他的腿,行脚赶路,刘瘸子几乎一步离不开它。一人一驴,两个的感情深厚着呢。  刚喂完牲口,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门板被咚咚擂响了,有人在大声吆喝:“开门,开门!”  刘瘸子的心就提到半空,他不敢出声,高一脚低一脚,一步步挨近门口,屏住气凑到门缝往外看。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枪的国民党大兵,满脸凶气。  “知道里面有人,快开门!再不开就开枪了!”见里面没反应,两个大兵“咣咣”用脚踹门,又“哗哗”拉动枪栓。  刘瘸子见躲不过去,只得硬着头皮卸下门闩。立刻,“嘭”,门被撞开了,两个大兵冲进院子,如狼似虎,瞪着眼四下寻摸,待看到牲口棚的两匹高头大马后,两人欢呼一声,径直奔过去,跟牵自家牲口似的,伸手就去解缰绳。  刘瘸子心知不妙,慌忙抢上去拦住他们,满脸堆笑,央求道:“两位老总,你们不能牵走我的马,我还靠它们过日子呢。”  一个大兵横了他一眼,眉毛一竖,喝道:“让开,国军要征用你的马。”  刘瘸子急了,“你们不能硬抢啊,行行好……”说话间,腿上就挨了一脚。一个大兵骂骂咧咧:“老子打鬼子命都不要了,你他妈的连匹马都舍不得,是不是想留给日本人呀?哼,要不是看你是瘸子,老子一枪崩了你,快滚开!”  说着,手上一使劲,将刘瘸子扒拉到一旁。两人牵着马,扬长而去。  刘瘸子不甘心,一瘸一拐地跟在两人的后面,一直追到村口大路边。大路上有不少官兵,个个衣衫不整,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。一看既知,这是一帮从前线上撤下来的国民党残兵。那两个抢马的大兵把马分别牵到两个当官的身前,两个当官的一见,喜出望外,嘉许几句后,赶紧骑上马,指挥着队伍:“快撤,跑步前进!”带领着残兵败将,匆匆向南下去了。  刘瘸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匹马不见了影踪,心中气愤难当:原来抢我的马是为了逃得快呀,鬼子你们打不过,抢东西倒是在行。他嘴里骂着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想到那两匹马再也回不来了,心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。  整整一天,村前的大路上不断地有撤下来的部队经过。先是穿黄军服的国民党官兵,后来又是穿灰军服的八路军将士。  刘瘸子怕小黑驴也被抢走,干脆把它从棚里牵到正房里,怕它叫唤,又给它戴上了笼头。  傍晚时分,枪炮声虽然渐渐稀落下来,却越来越清晰。显然,鬼子越来越近了。刘瘸子正心神不定呢,突然,院门又被敲响了,有人喊:“哥,快开门,是我。”刘瘸子先是一喜,是弟弟二贵,而后一惊,心中疑惑,前几天就让他出门避难了,他又回来干什么?  刘瘸子出去打开了门,一怔,二贵的身边还有一个人,不,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伏在另一个的背上。  二贵对那人说:“小张,你先把赵团长放下,在这儿稍等一会儿。”然后他就进了院子,一看牲口棚里空荡荡的,就焦急地问:“哥,咱家牲口呢?”  刘瘸子恨恨地说:“被国民党兵抢走了。二贵,你咋又回来了?”  二贵说:“我根本没走,这两天在跟着八路军打鬼子呢。哥,一头牲口也没剩下?”  刘瘸子想到门外的那两个人,留了个心眼,没敢说实话,问道:“你找牲口干什么?”  二贵伸手指指门口,说:“受伤的是八路军的赵团长,走不得路,警卫员好不容易才背着他突围出来,他们想找匹马骑着去追赶部队。”  刘瘸子心中一沉,果然是打自己牲口的主意,赶紧说:“让他们到别人家去找一下吧,咱家没牲口了。”  二贵刚要转身出去,就在这时,正房里传来一声响。  二贵停下脚步,狐疑地问:“谁在里面?”  刘瘸子慌忙掩饰道:“没人,也许是猫吧。”  二贵看了哥一眼,突然两大步跨过去,推门进了正屋。看到小黑后,他欢喜地说:“哥,这不是还有头驴吗?”说着,牵着驴就往外走。刘瘸子急了,一把拽住缰绳,“不行,咱家就剩下这一头牲口了,以后还得靠它干活呢,你不能牵走它。”  二贵说:“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鬼子很快就追上来了,赵团长再不走,就会落在鬼子手里,现在救命要紧!”  刘瘸子堵住门,高低不让二贵出去,“二贵,哥以后就指望它了,你就留下它吧……”  外面的八路小张听到里面争吵,进来一看这场面,马上就明白了,他抱歉地对刘瘸子说:“老乡,事情紧急,我们现在确实需要这头驴,这样吧,我们买下它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窘迫地说,“我身上现在没带钱,等以后给你行不行?”  刘瘸子坚决地说:“我不卖!”他心想,别说你没钱,就是有钱我也不卖,我这驴又聪明又听话,卖了我往哪里再去买?他看了一眼这个八路,见他也就十七八岁的光景,满脸的灰尘掩盖不住稚嫩之气。  小张又恳求道:“这样吧,算是我们八路军借你的,将来还你行不行?”  “不行,这头驴就是我的命。”刘瘸子紧紧握着缰绳不撒手,心说:“借?说得倒好听,肯定是有借无还,这跟抢有什么两样?”不过这话他不敢说,对方虽然客客气气,可身上毕竟有枪呀。  二贵见状,急了,上前从大哥手里一把夺下缰绳,塞到小张手里,说:“小张,你们快走吧,再迟就来不及了,这儿你就甭管了。”  刘瘸子慌忙去抢缰绳,身子却被二贵一把给抱住了。他拼命挣扎,眼泪都急出来了:“二贵,你快放开我,你这吃里扒外……”  二贵抬起右手,把他的嘴也捂住了。  枪声越来越近,小张见时间紧迫,容不得再做工作,便满怀歉意地道:“大哥,实在对不住了,今天借你的驴是迫不得已,我向你保证,这驴我以后一定亲手还给你。”  刘瘸子受制于二贵,说不出话来,绝望之下,眼泪就流出来了。  小张见他流泪,知道这头驴在对方心中的分量,他心中歉疚,冲着刘瘸子深鞠一躬,郑重地说:“大哥,请你相信我,我们八路军有纪律,借了东西一定要归还。你不相信我,也该相信八路军呀。我叫张多福,你记住了,我一定会回来还驴的!”  说完,他牵着驴就往外走。  刘瘸子拼命挣脱出嘴巴,冲着对方的背影大声喊道:“你要说话算话,一定把小黑还给我——”  小战士回头扬扬手,“得、得、得……”蹄声渐渐远去了。  后来,当二贵松开手,刘瘸子回转身,一拳打在弟弟的胸脯上,骂道:“你滚!我没有你这个弟弟!”  二贵被打得一趔趄,他站直身子,劝慰说:“哥,都这时候了,身外之物再重要,也不如人的命重要。鬼子马上就来了,你快收拾东西,出去躲一躲吧。”  刘瘸子瞪着弟弟,怒气冲冲地道:“我不躲!我现在啥都没了,就剩一条烂命,还怕日本人?”  二贵还想再劝,刘瘸子无力地挥挥手,“你不要说了,赶快走吧。”  二贵见他主意已定,只得挥泪告别,也去追赶队伍去了。  刘瘸子看看空荡荡的牲口棚,抱着脑袋,一屁股坐在地上,绝望地呜呜哭了起来。  一天后,日寇途径刘家庄,一番疯狂抢掠之后,一把火烧了刘家庄,刘瘸子的新房子化为灰烬。  本来还算殷富之家的刘瘸子重新变得一无所有。    二  部队一直在转移。  八路军战士张多福牵着毛驴小黑,疲惫不堪地走着。伏在驴背上的已经不是赵团长,而是一个断了腿的战士。  此时,距登州阻击战已经一个多月,赵团长的伤已经好了。张多福想起那天借毛驴的情形,想到毛驴主人那伤心、绝望的眼泪,心中就有些不安。他心里清楚,说是“借”,其实跟“抢”差不多,虽说当时是形势所迫,但已违背了八路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。所以,等赵团长伤一养好,行军赶路不再需要骑着毛驴了,他就跟团长提出,自己要将毛驴送还回去。  团长听他说完那天借驴的经过,沉吟了一下,说:“按道理是应该马上归还,不过,多福,现在咱们距离登州起码也有一千多里地,中间又全是敌占区,想送回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,非常危险。再说,咱们还有不少伤员行动不便,目前留着这头驴还有用。”  张多福觉得团长说得也有道理,现在部队伤病员很多,经常转移,这头驴真的能起非常大的作用。他犹犹豫豫地说:“可是我们有纪律,借的东西一定要归还……”  团长笑了,说:“纪律当然要遵守。可咱们不是不还,只不过要过一段时间再还,咱们先把这驴好好养着,我相信,咱们总有一天会赶走日本鬼子,打回到登州的,到时候,咱们再把驴还给人家,并且好好补偿他一下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  张多福想了一下,认真地说:“我答应人家要把驴亲手交给他,团长,这驴咱可得好好保护着,别给丢了、伤了。”  赵团长乃不拘小节之人,抗战时期,一切更以大局为重,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,不过,他见张多福这么郑重其事,不由哈哈大笑,说:“你这小子,还真是认真啊。好吧,我下个命令,以后小黑是咱们的一级保护对象,哪个弄伤了它,军法处置。”  张多福又提出要求,说:“团长,反正得有人饲养照顾小黑,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这一个多月我也跟它熟识了,以后还是由我照顾吧。”  团长自然一口答应。  就这样,从那以后,无论是行军、打仗,还是休息,张多福跟小黑都是形影不离了。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。这期间,小黑驮伤员,运物资,立了不少功劳。特别有一次,一个侦察员化装成老农,骑着它到敌占区去执行任务,在返回时,遭到敌人冷枪,昏倒在驴背上,人事不知。好样的小黑,竟然一路小跑,自个儿跑了三十多里路,将他驮回了驻地。  不光张多福,许多战士都喜欢上了这头懂事的小毛驴。  此时,抗日战争已经到了艰苦的阶段。  形势越来越严峻,根据八路军总部的命令,张多福所在的部队奉命转入敌后,化整为零,开展敌后游击战。张多福依然把小黑带在了身边。  敌后战争极为残酷,充满了危险。这天,张多福所在的游击分队正在一个叫卧虎沟的山村休整,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,鬼子纠集人马,气势汹汹地向卧虎沟杀来。  发现敌情后,老百姓和游击队迅速撤离,下地道的下地道,进山的进山。游击队的战士们则全部藏进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中。  这个山洞是村里的民兵队长进山采药时偶尔发现的,由于所处位置地势陡峭,洞口又被杂草、巨石遮挡着,非常隐蔽,连不少本地人都不知道这儿有这么个山洞。  鬼子进村扑了个空后,开始大规模地搜山。可是搜了个遍,也没发现游击队的踪迹。鬼子不甘心,丧心病狂地放火烧山。  大火从山脚开始烧起,不久后,就烧到了半山腰,蔓延成片。  火势熊熊,山上的飞禽走兽东奔西窜,大多葬身火海。鬼子们守住下山的道路,观望着冲天大火,嘻嘻哈哈地说笑着。这种火势之下,山上如果藏着人,即使不被烧成灰烬,烟熏火燎之下,也难逃一死。鬼子们只等大火烧尽,就上山收尸。  幸亏游击队藏身的洞口周围多是岩石,可燃之物并不多。大火虽然烧不到洞内,但洞内热浪灼人,连石壁都被烤热了。战士们大汗淋漓,都光了膀子,尽量躲到山洞深处。另外,浓烟也从封住洞口的石缝间窜入洞内,呛得人止不住要咳嗽。战士们便用尿液浸湿衣襟,捂在口鼻之上,尽量克制忍耐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  但人咬紧牙关可以忍耐,张多福身边的毛驴小黑却渐渐暴躁起来,开始尥蹶子打喷嚏,要不是套着笼头,早“咴儿咴儿”叫了起来。  见此情景,大家的脸色都变了。鬼子就在洞外不远处,虽然隔着一道火墙,看不到影子,但鬼子的说话声依稀可闻,要是被他们听到这里有动静,后果不堪设想。  小分队的队长姓梁,他见势不妙,当机立断,左臂抱住驴的脖子,右手拔出匕首,一挥,向小黑的脖子抹去。  张多福不及多想,低呼一声:“不要!”扑过去,抱住了梁队长的手腕。   共 1482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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